吃“饭”

  不过这次我没等到公交车。
  不远处两个小灯在我脸上闪过两下，我面无表情地看过去，穆然坐在电瓶车上，冲我招了招手。
  “弄完了？怎么样？”
  我当做看不见，从他身边走过去。
  电瓶车启动，慢悠悠跟在我旁边。
  “不开心？”
  “是不是饿了，那回家吃饭。”
  “干嘛不说话，理理我呗。”
  细细碎碎的话跟虫子似的，我捂住耳朵开始狂奔，穆然愣了愣，一个加速拐弯拦在我面前。
  “生气也不能不上来，就你这要走多久才能到家。”
  “我坐公交，不用你送。”我冷冷地说。
  “好吧。”他歪了歪脑袋，思考一会儿，“可是我想送你，怎么办？”
  我继续拒绝：“不怎么办。”
  他继续胡搅蛮缠：“求你了，让我送一下，你看你都不回我消息，我起来你就没影了，差点还没找到你说的地方，得亏我记性好。嘶，上来呗，给哥个面子。”
  车灯开关被他开来开去，咔哒，咔哒，反复照在我没有表情的脸上。
  实在很烦，只好妥协。
  “那行吧。”
  不情不愿地戴上头盔坐上去，小电瓶载着我们两个往前开。
  这边人流稀少，微风吹乱我两边的发丝，我看着眼前男生的后颈领口，把手从他腰间穿过，抱紧。
  “是面试没成功吗？”他问。
  “成功了啊。”
  穆然被我的话噎住：“那你气什么？”
  “不关你事。”
  “……我好像知道了。”
  “你知道什么啊。”
  “知道你生气的原因。”
  正要接着反驳的时候，穆然倏然加快了速度，电瓶发出滴滴的提示音，我听见他的笑音夹在风里，不太真切。
  “是我错了，回去再说好不好？”
  彼时我还不懂他到底想做什么，只把头后仰，用尽全力拿头撞了下他的背。
  但很快我就明白穆然到底有多不要脸。
  “昨天是我不好，我不该假装清高，假装坐怀不乱，假装自己是个正人君子，其实当时我听见你那些话的时候，我心里其实在想该怎么把你＊＊＊＊＊＊”
  我手中的筷子没拿稳，掉在了桌上。
  穆然说话的动作停住，他瞥向我，自然而然地伸过手把筷子捡起来，递给我。
  “啊，谢谢……”
  他弯起眼睛：“不客气。”
  气氛更加诡异，我颤着手把筷子接下来，埋头想继续吃饭，可嘴张了又张，又重新把筷子放下去。
  太恐怖了。
  我刚才都听到了什么啊。
  “我不吃了。”
  匆匆忙忙站起身，哪想到穆然也跟着站起来，我一下慌了神要跑，被他几步追上，用手臂扣紧我的腰捞到他怀里。
  “当时你脸好烫，说着色情的话，偏偏眼睛又不敢看我。”他的嗓音低下来，“我怕我又弄痛你，怕你不高兴，怎么好像还适得其反了？”
  我抓住他的手臂，一时半会儿没有思考的能力。
  “我哪有不敢看你，明明……”才发现是跟着他的话在走，我连忙扯开话题，“你不饿吗，都没见你吃饭，你去吃啊，嘶——”
  他对着我的脖子咬下来。
  力道不重，轻飘飘的痒，却让我麻了半个身子。
  “好啊，吃饭。”
  他的另外一只手从我的腰迹摸索下来，落在裤子上面的抽绳，指尖翻绕，作势要去扯开的样子。
  明明这个动作很慢，慢到我随时随地可以去阻止，可是我没有。
  所以，轻而易举的，我软在他怀里，长裤坠下的时候蹭过膝盖，掉到脚边，我跟着他踉跄地走了几步，最后映在面前的，是墙。
  是穆然提前找的房子，屋里物品不多，倒也清爽干净，不再有发黄翘边的海报，也没有会从门缝进来的卡片，这里装着我们，也只有我们。
  现在，面前是墙，男性的身体压着我，我在中间根本喘不上气。
  “说好的，不嫌弃我。”
  我发现他总爱讲这种莫名其妙的话，我跟不上他的思路，想不到具体的意思，只斜眼看去。
  可穆然没有要解释，他的指尖落在我露出的臀部，缓慢地勾起内裤边往下卷，紧接着，压迫消失，是他蹲下身。
  就当我不知所措时，冰凉的鼻尖压进臀肉，我瞪大眼，不可置信地扭过身，被穆然不轻不重扇了下屁股。
  “好好站着。”
  他说话时，口腔的热气就蒸在穴口附近，被褪下的内裤半挂在大腿上，时不时被他轻勾一下。
  “唔……”
  猝不及防的软热贴上来，带着微微扎人的发刺在我股间，穆然抓着我的屁股，头埋进去，像之前做过的那样，给我舔逼。
  一下子，大脑空白，我清楚地感受到他的舌尖顶进穴口，试探地上下滑动，我不知道什么时候那里已经湿了，于是他舔进来时十分轻易，但迫于这样的位置，他掐住我臀肉的手微微用力，还是不能把舌头全部送进去。
  “腿再分开点。”他说。
  我想我们不要脸的程度，终究还是算得上不分高下，不然我不会支支吾吾地应下，缓慢地分开双腿。
  能感觉到穆然的呼吸几乎是停了好几秒，见他没动，我才意识到他在看我。
  “要给你形容一下吗？”他掌心干燥，不紧不慢揉着我的屁股，“跟你现在的皮肤一样泛着红，流水了，弄得湿漉漉的，好可怜。”
  我听不下去，反手想去捂他的眼睛：“你不准看……”
  “好，不看，你别动。”
  他哑着嗓子答应，这次的舌头伸进来，力道变得更重，我情不自禁绷紧了腿，撑在墙上的手却像是找不到支点，反复攥紧，半点不注意都会滑下去。
  层层迭迭的快感止不住，流的水更多，全都被含进他嘴里，再听他发出吞咽的咕咚声。
  这样的情况下我根本站不稳，屁股几乎是贴在他脸上。
  “哈啊……别，别在这里弄，去床上……”
  他当真拉着我走到床边，我踢掉脚边的裤子，膝盖压在床上，我以为我会躺着，像之前那样，可穆然藏背后一手揽着我的大腿，轻微的往后一拉，我跌在床上，下半身却还在他手里高高翘起。
  任凭我怎么挣扎都没用，我把脸埋在被子里揪紧床单，但还是会从喉头发出细碎暧昧的喘息。
  他舔弄的更加卖力，舌面刮过阴蒂，又含在口中吮吸，我被这样强烈的快感弄得不上不下，晃着屁股想躲，可这时候他又不追上来了，我只好喘着粗气又往他脸上凑。
  “帮我，快点。”
  穆然笑了笑，“还挺会使唤人。”
  他拿指骨刮了下我被吸得红肿的肉粒，又俯身把脸贴过来，我扬起脖颈，难受到把手下的床单抓得凌乱不堪。
  “呜呜，哥，要到了，你慢点……”
  脑海中空白一瞬，我猛地绷紧身子，穆然掐住我大腿的手也更用力，听到阵咕咚咕咚的声音，我意识到，他把我喷出来的液体全都喝了下去。
  大脑慢慢清醒过来，我连忙手忙脚乱地踢开他，正巧这时穆然也卸了力，我倒回到床上，看见他用手背揩掉唇边的液体。
  “你好恶心啊，怎么什么都往喉咙里咽！”
  “不能咽吗？”穆然像是很认真地问。
  “你都不知道那是什么吧？万一，万一是尿呢。”
  “尿？”他眨眨眼，手握成拳在唇边掩饰性地轻咳，“你闻不出来吗，不是尿吧，没有那种味道，应该是……”
  他又咳了咳：“就是，很舒服时会出来的，哎，你看我干什么？我专门去了解了的。”
  “……”
  我别过脸，犹豫很久，还是转回去：“我也帮你。”
  他扬了扬眉梢，一副听我乱吹的模样。
  “上次你答应帮我，被你打了一顿。”
  我噎住：“是你之前要求太变态了！”
  “那如果我要求还是和之前一样呢？”
  我眼神飘忽，始终没落到他脸上。
  “算了，就你这样，以前逗我的胆子呢，被谁吃了？”
  他站起身，胡乱揉了揉我头顶，我皱皱眉，拽住他的衣角。
  “勉强答应你吧。”我犹豫会儿，说。
  穆然垂下眸，看过来。
  我低着头，开始破罐子破摔：“反正都被看光了，你想看就看吧。”
  “真的吗？”
  他像条狗一样凑过来。
  我差点把脚踢他脸上。
  看着他似笑非笑的眼睛，我反应过来。
  好像中计了。
  该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