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前位置:PO18文学>书库>玄幻奇幻>遇神·张氏传> 红豆(口)

红豆(口)

  次日清晨,武夫醒来时,帐中还残留着昨夜的热意。佳人侧卧在榻上,身上斑斑红痕,衾褥凌乱,无声诉说着昨夜的失控与疯狂。
  他不敢多看。
  昨夜动情之际,他几乎把她从头到脚都啃了一遍,从肩头到玉笋般的脚踝,哪一处都没舍得放过。三十年来,他从未这样放肆过。此刻不过匆匆一眼,心头那股刚压下去的火又悄然翻涌。
  他俯身在她额头落下一吻,轻手轻脚地下了床,转身出门去院中练枪。临走前,还低声嘱咐侍女,好生伺候夫人更衣歇息。
  武夫练了一早,收枪归来时,却见她已经起身,换了素衣,独自倚在窗前。她轻托着窗棂,正望着院中梧桐下两只小雀追逐嬉闹,一只衔着草茎,一只扑着翅膀跟在后头,叫声清脆。
  院里春光正好,可他眼中却只剩她一人,晨光落在她身上,映得肌肤白得发亮,腰线纤细,身形玲珑,比花还要妩媚。然而她走动时步子极轻,像是怕牵动哪处似的。下台阶时甚至停了一下,眉心微蹙,像是在忍什么。
  他看得一愣,心里暗暗生出悔意:只怨自己昨夜太过唐突,她又不懂这些,全凭着他的引导,怎么就没轻一点?
  ---
  是夜,他格外小心。
  回房时,她正倚着灯读书,雪白的脖颈露出半截,灯光打在脸上,静静的,特别好看。他心口燥得厉害,却只背过身躺下,勉强压住情绪,低声道:‘娘子,歇息吧。”
  可月色半明半暗,透过窗纸映在床边,映得他满脑子都是她昨夜娇软失神的模样,那时双腿颤抖着盘在他腰上,软得像面条,哀求着唤他“慢些”,叫他骨头都酥了。
  终究还是没忍住。他起身,快步走到侧寝,坐在榻边,手探入褌中,兀自拨弄。几下之后,快意如闪电般劈下来,一阵战栗涌遍全身。
  ---
  张氏自从新婚夜尝过欢好,才知何谓“合卺”之乐。那滋味如烈酒,灼得她浑身发软,却又在余韵里回甘不休。
  几年闺房寂寞,夜半辗转,如今都被他一应抚平。
  她悄悄回想起那具男人身躯::胸膛宽厚结实,压在她身上时正好抵住她的乳,一白一褐,那强烈的对比叫她脸红心跳。那双手力气极大,抱她时轻而易举,甚至能用羞人的姿势将她整个人端起来……他的大腿结实得吓人,她的脚踩上去,竟盖不尽那一块突起的肌肉——
  想到这儿,她的脸又烧了起来。
  他竟然……求她用脚去踩那处。明明那么脏,他却那么喜欢……
  她不敢再想了,心口乱跳,下体又悄悄湿了一片。
  ---
  谁知第二日,丈夫并未再近她。
  到第三日傍晚,丈夫竟在镖局留宿,一夜未归。
  张氏独守红帐,灯影空空,心里一点点冷下去,眼眶早已湿了。可偏偏身子却不听使唤。昨夜才被开过的欲口再难合拢。小腹一阵阵发热,体内空落落的,渴得她浑身发颤。
  她忍了许久,终究还是屈膝倚在床榻上,手指探入裙下。指尖方一触,便被那湿意沾得发亮。她小心抠弄,却怎么也够不到昨夜丈夫顶到的深处。穴口一缩一放,半插半退,反倒更添焦灼。
  “……呜……”
  她脑子里一团乱麻,一会儿浮现神女莲台上的倩影;一会儿又是丈夫那粗壮滚热的身影紧压着她。两种画面交错,把她撩得情火更炽。
  她手指在体内无力地搅动着,情欲一层层堆积,却始终寻不到出口。泪水、汗水与淫水一并滑落,湿透了枕衾,愈发放大那股从穴口深处漫上来的渴求。
  张氏哭哭啼啼,指尖在自己体内进退,薄薄的素裙被浸透,贴在腿上。喘声细碎,肩头一抖一抖,唇瓣被咬得嫣红。
  “娘子——”
  忽然,门被推开了。
  ---
  原是武夫到底担心娘子,深夜归家、,却隐约听见帷帐中传来细碎的低吟。循声望去,只见新妇雪肤泛红,玉指轻颤,眉眼紧闭。端的是“深坐颦蛾眉,空床难独守”,似在勉强排解心中空虚。
  武夫呼吸一滞,心头翻江倒海,再也忍不住。几步跨入,将她一把揽入怀中,带着几分怨意,低声道:
  “我昨夜苦忍,娘子今却自个儿顽?是怎的意思?”
  张氏猛地回头,泪眼迷蒙,慌乱得要缩回手,却已来不及。她湿透的玉指才抽出,穴口一缩,竟溢出一股晶亮的水来。
  武夫喉结一滚,咬牙低吼:“我白忍了!”
  下一瞬,他大步扑上床榻,一手扣住她的腰,把她整个人拽进怀里。她还来不及呼喊,裙裳已被他撕扯到腰际,一手往下探去,粗粝的掌心揉着薄薄的肉瓣,那里还带着她自渎留下的水意。
  ---
  夜色深沉,新婚的闺房里只点了一盏昏黄的灯。张氏娇躯蜷在被褥中,薄衫早已被武夫褪去,雪白的肌肤在灯火下泛着暧昧的潮红。
  武夫俯身亲吻,从唇到颈,再一路往下。张氏羞得全身紧绷,手指死死攥着被角。
  “娘子,放松些……”他声音低哑,唇齿缓缓滑落至她的小腹,继而停在那片最羞耻的地方。
  张氏惊叫一声,身子颤抖着往后仰:“相公……我……”她声音断断续续,哭着喊他。
  武夫抬眼看她,目光里炽热与怜惜交织,低声哄道:“娘子乖,再忍一忍。”说罢便低头,耐心地分开她的膝头。
  最隐秘的地方在灯光下尽数暴露,粉嫩的花唇因紧张而微微充血,沾着点点水痕
  他俯首,热气喷在上面。张氏猛地一颤,双手本能地去捂,却被他单手桎梏住。他舌尖随即探下,拨开细碎毛发,缓缓舔过湿润的花唇。
  “啊——”张氏喉头溢出一声颤吟。
  他舌尖从外缘细细舔起,一寸寸描摹,每一下都带出水声,张氏浑身绷紧,唇间哭叫细碎:“啊……不行……那儿……”
  武夫被她的反应勾得更急,舌头灵活地钻入褶皱,卷着穴口打转。那一刻,张氏浑身发麻,穴口不受控地收缩,竟“啵”的一声吸住他的舌尖。更多蜜水自中溢出,被他贪婪卷走,混合着他舌上的唾液。男人的大舌在含吮中又灵巧地搅动,吮得急时,还会发出“啵啵”的水声,混合着她止不住涌出的淫液,显得格外淫靡。
  武夫在外褶上反复摩挲,很快,他精准地找到那粒娇小的肉芽。它已经因充血而微微挺立。他舌尖轻挑,像是耐心拨弄一粒红豆。
  张氏全身猛地一僵,喉咙里溢出一声被逼出来的啼哭:“啊——不…不要了……求你……”她带着哭腔哀求,可身体却偏偏更诚实,双腿夹紧他的肩膀,腰肢不由自主地往上送。
  他却不放过她,继续在花蒂上吸、舔、轻咬,逼得她哭叫声一声接一声。小腹酸麻难忍,穴口湿得一塌糊涂,不知道是什么的水顺着臀缝汩汩流下,染湿了褥子,也沾上了他英挺的面庞。
  武夫兴奋得忘乎所以,完全听不见张氏的哭喊。他越舔越深,把那粒肉芽含在口中反复摩挲,一会儿又俯下去舌尖拢住整个穴口,舌面大开大合地舔弄。
  张氏哭得声音都哑了,双手抓着被褥乱挣,双腿乱蹬,却又被按住无法逃脱。那粒娇小的肉芽被逼得更硬,因为胀大而显得半透明,在舌尖反复拨弄下渗出一层水光。
  武夫忽然抬眼看她,发出一声含糊的低笑。这神色太过温柔,张氏一怔,明知道现在不是看脸的时候,却还是看得心头一跳,耳根发热,浑然不知大难已至。
  下一瞬,他将那粒肉芽整个含入口中,舌头后收,用牙齿轻轻摩咬起那最敏感的所在。
  “嗯啊啊——!”张氏瞬间失控,整个人猛地一颤,泪水直流。她尖叫着弓起腰,整个人几乎从榻上拱了起来。汹涌的热意骤然冲破防线,蜜水喷涌而出,顺着缝隙迸出,淋得他下巴、唇齿全是液体。
  若有旁人站在榻前看这一幕,便能看到少女春光大泄,白嫩的身子从锦缎中被剥落出来,她被迫大张双腿,泪眼婆娑,唇齿间断断续续溢出哭腔,脸上却是一派痴情迷乱。
  她下体最娇羞的地方被一名衣冠整肃的男人俯身覆住。她双手慌乱地撑在他肩头,似是要用力推开,却又像要把他按得更紧。
  男人眉目英俊,身形高大,原本一派清正君子气度。可此刻,他却跪伏在她身前,整个人低得极深,英俊的面容埋在少女腿间,鼻梁把柔软的小腹压出弧度。唇舌贪恋地含着少女的*阴阜*,脸颊收缩,看得出来下面的舌头在飞快抽动。
  他眼睛带着红丝,像被情欲逼得发狂。
  眼前人是心上人,是他心心念念的新妇。然而她用完美的躯体,无暇的品格、依恋的呼喊,折磨他。从第一眼,他就爱上了她,既想将她送往极乐,又想把她一起拽到低劣的欲望深渊里和他共沉沦。
  ---
  男人终于吐出花蒂,唇角泛着亮,那是她最后一次喷出来的蜜水。
  张氏还在剧烈颤抖,双腿酸软到几乎合不拢,整个人瘫软在褥上。
  忽然,他伸手将她翻了个身。
  娇小的身子被他轻而易举地按在榻上,脸侧压进锦枕,双手被扣在头旁,胸乳紧紧贴着被褥,雪白的臀瓣高高翘起。
  “抱住。”男人低声命令。
  这个姿势羞耻到极点,她觉得自己像一条被迫伏下的狗,被人从背后肆意摆布。眼泪一颗一颗砸在锦被上。她的声音发抖:“相公……我……“
  可就在下一瞬,那根炽热的巨物猛地抵上湿滑的穴口。她甚至来不及反应,便被长驱直入。
  “啊——!”她失声尖叫,眼前发白,整个人被填满得几乎要晕过去。
  甬道被肉棒一寸寸撑开,深处的发胀发麻得到抚慰。起初她还死死咬着唇,竭力忍耐,可几下之后,那股胀热一次次顶上来,她喉咙里溢出的已全是断断续续的媚音。
  张氏的柔韧太好了,这个姿势摆弄起来,她能看到身后武夫绷紧、有力的大腿,还有随着动作起伏的囊袋。每一次他挺腰,那两个子孙袋就拍打着她的后臀,有时插太深了,会撞到她穴口,牵扯出更深的快感。此时那肉棒更是深得可怕,她看到自己小腹一鼓一鼓。
  渐渐的,她眼中染上痴迷涣散,涎水从小口中流出。
  榻上那具雪白的娇躯紧紧伏下,整个人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他眼前,武夫被占有欲的满足冲击得头昏脑胀。他紧紧攥住张氏的腰,粗暴分开他的雪臀。她哭得梨花带雨,可穴口却偏偏湿得一塌糊涂,每一下都紧紧裹住他的肉棒,把他吸得发麻。
  “娘子……你里面……太紧了……”他低喘着,腰胯不由自主加重力道。
  每一次抽送,他都能看见她穴口翻卷的肉褶被搅开,淫水顺着棒身汩汩流出。那景象太过淫靡,他喉咙滚动,眼底燃起灼热的欲火。
  张氏此时早已忘了羞耻。她被深深贯穿,胸乳被榻褥摩擦得一阵阵发麻,每一下深顶都直戳死穴,快感像潮水般涌上来,把她的理智全部淹没。她的哭腔早变成了娇喘,腰身主动后送,迎合着他的动作。
  武夫低声咒骂一声,他紧紧抓住她的腰,整个人沉沉压下,腰胯狠力撞击。听着她被撞得哭叫声更响,心中只觉得自己要被这具身子吸干。
  “啊啊啊——!”张氏浑身一抖,穴口收缩得死死的,像要把他整个人都吞进去。她眼前一阵发白,哭泣与呻吟混在一起,快感轰然炸开。
  “啊……啊啊——夫君……不行了……”她声音破碎,泪眼迷离,整个人被操得快要散架。武夫看着张氏已被操得浑身发红,双腿无力地发抖,却还紧紧夹着他的阳具。
  “娘子……你真是生来为我养的……”
  “这身子……哪儿哪儿都叫我舍不得停……”
  他喉咙里溢出低吼,几乎咬碎了牙关,腰身狠狠一顶到底,炽热的精液汹涌射入她的子宫。
  张氏尖叫着猛然一颤,穴肉收缩到极致,整个人失神般抬起腰,像要把他吞进身体最深处。水流伴着快感喷涌而出,湿得一片狼藉。
  “啊啊啊——!”她眼前一阵雪亮,整个人抽搐着晕了过去。
  榻上只剩交合后的水声与粗重的呼吸。张氏软倒在锦被上,娇躯还在微微颤动,穴口下意识地一收一缩,把流出的白浊挤得沿大腿根蜿蜒而下。
  武夫俯身看着她,心头翻腾,喘息未定。他指腹拂过她发红的眼角,眼前的美人已然昏过去,脸颊残泪未干,唇角却还带着一点点满足的余韵。他将她轻轻抱起,温柔替她擦拭腿间的狼藉,又取来清水净身更衣。
  ……
  夫妻二人的误会在一场极致的交合中烟消云散,自此二人甜甜蜜蜜,你侬我侬。镖局夫君粗中有细,日里护家,夜里慰她,挑灯解发,自是不在话下。

上一章目录+书签下一章